庄继红看着那些档案,眼眶泛红。
赵阳看着她。
“你会抓我吗?”他问。
庄继红抬起头。
“你犯法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阳说,“偷拍,跟踪,侵犯隐私。我知道我做错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没有伤害任何人。我只是想让你看见。”
庄继红沉默。
宋笙歌站在旁边,没有说话。
她在等庄继红的决定。
很久之后,庄继红开口。
“赵阳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你做了多少错事吗?”
赵阳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会被判刑吗?”
赵阳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做?”
赵阳看着她。
“因为那些真相,比我自己重要。”他说,“那些人,比我重要。”
庄继红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:“好。你把这些档案给我。我替他们讨公道。你,接受审判。”
赵阳笑了。
那是一个释然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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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被带回海城,接受审判。
他因侵犯隐私罪、非法跟踪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。法官考虑到他的动机是揭露社会问题,予以从轻处罚。
那些档案,被庄继红整理成报告,提交给了相关部门。
两百三十七个被抛弃的老人,开始有人去探望。
一百一十六个被遗忘的流浪汉,开始有人去关心。
四十三个死在街头无人认领的尸体,终于有了名字。
庄继红站在窗前,看着那些报告。
宋笙歌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