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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 双面凶手下（第13页）

“想什么？”

“想那些人。”庄继红说，“他们活着的时候，没人看见他们。死了之后，才被看见。”

宋笙歌揽住她的肩膀。

“现在被看见了。”她说，“因为你。”

庄继红摇头。

“不是因为我。是因为赵阳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那个人，用自己的自由，换他们被看见。”

宋笙歌看着她。

“你后悔抓他吗？”

庄继红想了想。

“不后悔。”她说，“他犯了法，就该接受审判。但我会记住他。记住他做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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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周后，庄继红收到最后一封信。

没有邮戳，没有寄件人。

她拆开，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她和宋笙歌，站在夕阳里，影子拉得很长。

很美。

翻过照片，背面写着一行字：

“第十三个故事，结束。”
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

“谢谢你看见我。也谢谢她，替我陪着你。”

庄继红看着那行字，眼眶泛红。

她把照片收好，放进抽屉里。

抽屉里，已经有十三张照片了。

每一张，都是一个故事的见证。

每一张，都是赵阳在告诉她：那些被遗忘的人，值得被看见。

门被推开。

宋笙歌走进来，手里提着保温袋。

“荠菜馄饨。”她说，“趁热吃。”

庄继红接过馄饨，热气扑在脸上。

“宋笙歌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
宋笙歌看着她。

“不用谢。”她说，“我乐意。”

庄继红笑了。
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