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继红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,有光。
她信她。
她信她说的每一句话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那我们继续查。”
---
技术队那边有了新发现。
那些视频的元数据里,有一个隐藏的信息——拍摄者的手机型号。
是一款已经停产的老款手机。
十年前流行的。
这种手机,现在很少见了。
但有一个地方,可能还有。
二手市场。
庄继红和宋笙歌跑遍了海城所有的二手手机市场,一家一家问,一张一张看监控。
终于,在一个小摊贩的监控里,她们看到了那个人。
一个中年男人,瘦高,戴着帽子,买了五部同款的老手机。
时间是三个月前。
正好是庄继红开始收到照片的时候。
摊贩记得他,因为一次买五部的人不多。
“他长什么样?”庄继红问。
摊贩想了想。
“普通。没什么特别的。就是眼睛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?”
“像两个人。”摊贩说,“看人的时候,一会儿这样,一会儿那样。我说不上来。”
像两个人。
庄继红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。
赵阳。
那个失踪的赵阳。
他也有两个人格。
但他已经消失了。
如果不是赵阳,是谁?
---
那天晚上,庄继红回到家。
宋笙歌陪着她。
她们检查了每一个角落,每一个可能藏摄像头的地方。床头柜、书架、窗帘、灯具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但庄继红知道,那个人无处不在。
她在沙发上坐下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