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继红等她情绪平复一些,才开口问。
“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简母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就是……就是前段时间,她总做噩梦。”
“噩梦?”
“对。”简母说,“她说梦见一个婴儿,一直在哭。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大,没当回事。”
庄继红心里一动。
“她有没有提过,为什么做这个梦?”
简母摇头。
“没有。但有一次,她翻出一张老照片,看了很久。我问她看什么,她不说。”
“什么照片?”
简母站起来,走进里屋。
出来时,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简母,抱着一个婴儿。
“这是雨薇小时候。”简母说,“她刚出生那会儿。”
庄继红接过照片。
婴儿闭着眼睛,皱巴巴的小脸。
和简雨薇嘴里那张照片上的婴儿,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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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继红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。
一模一样。
同一个婴儿。
简雨薇嘴里那张照片上的婴儿,就是她自己。
37个。
第37个。
她想起那个数字。
37号“藏品”。
沈默的“藏品”是047,闻樨的“藏品”是048、049、050。
现在,又出现了37。
不同的数字,不同的体系。
不同的收藏者。
她把照片翻过来,仔细看那张塑封的照片。
照片背面除了那行字,还有一行小字,几乎看不见。
她拿到光下看。
“1998年7月,海城妇幼保健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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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城妇幼保健院,就是当年简雨薇出生的地方。
也是三年前周平安住过的那个精神病院的前身——那栋老楼后来改成了精神病院,但妇产科早就搬到了新楼。
庄继红找到当年的产科档案。
1998年7月的记录显示,当月共有137名婴儿出生。简雨薇是第37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