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219个,该回家了。”
他在替父亲还债。
用那些孩子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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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继红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街景。
阳光很好,行人在路上匆匆走过,一切都那么正常。
但她的脑子里,一片混乱。
景澈在杀人。
但他杀的,是那些被卖掉的孩子。
那些孩子,是受害者。
他也是受害者。
他父亲造的孽,让他来还。
但他还债的方式,是杀更多的人。
这是正义吗?
这是复仇吗?
还是另一种罪恶?
宋笙歌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。
“想不通?”
庄继红点头。
“景澈,”她说,“他是凶手,还是受害者?”
宋笙歌沉默了几秒。
“都是。”她说,“他也是那个年代的产物。他父亲做的事,毁了他的人生。但他现在做的事,也在毁别人的人生。”
庄继红转头看她。
“那他是好是坏?”
宋笙歌想了想。
“没有好坏。”她说,“只有对错。杀人,就是错的。不管为了什么。”
庄继红看着她。
阳光落在那张脸上,那双眼睛里,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说,“杀人,就是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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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术队开始追查景澈的下落。
他的手机已经关机,银行卡没有使用记录,身份证没有任何购票信息。
他像是蒸发了一样。
但邬远山提供了一条线索。
“他可能去了槐树沟。”他说。
槐树沟,是海城周边最偏远的一个山村。五十年前,那里是那些孩子的“中转站”。很多孩子被卖之前,都在那里待过。
景行止年轻时,去过很多次。
景澈小时候,也去过。
那是他记忆里,唯一和父亲有关的温暖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