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容老师说……”
每一句,都是容渡。
每一句,都在把夏鸢推远。
容渡看着那些日记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。
“庄法医,”他说,“你很聪明。”
庄继红没有回答。
“但你知道你缺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容渡笑了。
“证据。”他说,“这些都是夏鸢的日记,夏鸢的录音。你可以说我操控她,我也可以说她本来就有病。你证明不了。”
庄继红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,还是那么儒雅,那么温柔。
但此刻看在眼里,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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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渡被释放了。
证据不足,只能放人。
庄继红站在公安局门口,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。
宋笙歌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。
“他会继续的。”
庄继红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怎么办?”
庄继红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说:“等他再动手。”
“等?”
“对。”庄继红说,“他这种人不甘心。他一定会再动手。我们要做的,是在他动手的时候,抓到他的把柄。”
宋笙歌看着她。
“那夏鸢呢?”
庄继红想了想。
“她是人证。”她说,“也是最危险的那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容渡不会放过她。”庄继红说,“她活着,就是他的威胁。”
话音刚落,庄继红的手机响了。
是医院打来的。
“庄法医,夏鸢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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