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心口上方,柏柚的额头抵在那里,呼吸滚烫,隔着薄薄的衣料,烫进皮肤里。
墨白听见她的心跳。
咚咚,咚咚,和自己的叠在一起,乱得没有章法。
“可以吗?”柏柚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墨白说不出话,只是点头。手指更用力地抓住她的头发。
睡衣被轻轻拉下肩头。
吻落在肩窝。然后往下,停在那道弧线上。
柏柚的唇很软,舌尖很热。
墨白闭上眼睛。
世界变成一片潮湿的海,她在海里沉浮,唯一能抓住的,是柏柚的头发,柏柚的呼吸,柏柚落在皮肤上的吻。
理智在融化。
像蜡烛遇见火,软成一滩,流淌,然后燃烧。
柏柚的手从腰侧滑进去,掌心滚烫,贴着皮肤慢慢上移。
墨白咬住嘴唇,忍住声音。
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。颤抖,紧绷,又在她掌下慢慢舒展。
吻重新落下来。
像涨潮的海,吞没所有迟疑。
墨白回应着,生涩却热烈。手从她发间滑到后背,隔着睡衣抚摸那道清晰的脊骨。
柏柚的身体在她掌下轻轻一颤。
然后吻变得温柔。
像潮水退去,留下湿润的沙滩。
轻轻的啄,细细的舔,在唇角,在脸颊,在眼皮。
墨白睁开眼睛。
黑暗里,柏柚的眼睛亮着。
不是平时的亮。是湿的,软的,带着一点还没褪干净的潮意。
她看着她,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墨白心跳又漏了一拍,她伸手摸她的脸颊。
触手也是是热的,软的,带着细细的汗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塌了。”
柏柚抓住她的手,拉到唇边,吻了吻掌心。
“嗯。”她承认,声音低哑,“被你弄塌的。”
然后她俯身,重新吻住她。
墨白闭上眼睛。
在唇齿交缠的间隙,她听见远处隐约的鞭炮声,像为她们炸响的,小小的礼花。
而近在咫尺的,是柏柚的心跳。
稳稳的,沉沉的,落在她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