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柚攥着她衣料的手收得更紧。
“别怕……”墨白含混地低语,呼吸全乱了,手摸索着抚上柏柚的后颈,指尖插进她发丝里,“我妈睡了……”
柏柚的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又重又急。
“不行……”
可她按在墨白肩头的手,没再用力。
墨白看进柏柚的眼睛,那片总是深不见底的湖水,现在全是晃碎的月光。
她从前在课本上读过一句话。
——“月光如水。”
那时候不懂,现在懂了。
水是软的,凉的,能溺死人的,可她愿意溺进去。
她凑上去,用嘴唇碰了碰她的眼皮。
像哄,也像供奉。
“柏柚……”
她小声叫她,声音又软又黏。
“我想要你。”
柏柚翻身压住她。
墨白陷进柔软的黑暗里,手慌乱地抓住她肩头的衣料。
吻从唇移到耳垂。
含住,用牙齿轻轻磨。墨白抽气,身体绷紧。
“柏柚……”声音抖得不像话。
“嗯。”柏柚应着,吻往下。
墨白轻轻哼了一声。
不是故意的,只是气息乱了,声音自己跑了出来。
柏柚停了一下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灼热。
“别这样叫……”她低声说。
墨白笑了,眼睛湿湿亮亮的:“那你别亲这么久。”
这句轻飘飘的调侃,成了最后的纵容。
柏柚重新吻下来。
手臂收紧,把人抱进怀里,心跳透过衣料撞在一起。
停在睡衣第一颗纽扣处。鼻尖蹭过布料,热气透进来。
墨白觉得自己像块正在融化的糖。
纽扣被解开。
然后是第二颗。
锁骨暴露在空气里,柏柚的唇立刻贴上来,温热的,带着潮湿的吻。
墨白仰起脖子,手指插进柏柚的发间。
柔软,微凉,像握住一把夜色。
吻继续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