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柚的手指动了一下,然后慢慢翻转,将她的手整个握住。
“冷不冷?”墨白小声问。
“不冷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柏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墨白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柔软,“真的快乐。”
柏柚握紧她的手,拉到唇边,很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指尖。
“嗯,新年快乐。”
窗外,不知哪家又放了支烟花,“砰”一声炸开,绚烂的光短暂地映亮窗帘,又迅速熄灭。
墨白慢慢转过身,面对她。
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。
也许是因为看不见,也许是因为,那颗珍珠还贴在锁骨上。
她看不清柏柚的脸,却能感觉到她的呼吸。
近在咫尺,热度一点点靠过来。
她先碰到的是她的肩,额头轻轻抵上去时,心跳声忽然变得很大。
墨白没说话,顺着那点温度往上靠。柏柚没有动,但呼吸,悄悄乱了一拍。
黑暗里,墨白的唇先碰了锁骨。
温的,软的,带着她自己的牙膏味。
她往上。
颈线、喉结、下颌。每到一处,柏柚就停一下呼吸。
柏柚的手攥紧床单,墨白的吻停在嘴角,鼻尖蹭着鼻尖,谁也没动。
只有呼吸,你一口,我一口,乱着叠在一起。
然后她吻上去,柏柚依旧没动,只是呼吸急了。
墨白就一点一点加深。
舌尖舔过唇缝,耐心地,固执地,直到柏柚的唇微微张开。
她探进去。
甜的,带着薄荷的凉,和更深处隐秘的热。
柏柚的手从床单上松开,抬起来,扣住墨白的后颈。
吻变深。
像咬破一颗薄荷糖,先是凉意,然后是汹涌的甜。
舌尖纠缠,吮吸,吞咽彼此的气息。缺氧的感觉升上来,头昏沉沉的,却舍不得停。
就在这时,柏柚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很细微的停顿。她的手掌贴上墨白肩膀,很轻地推了一下。
墨白在黑暗中睁开眼,近在咫尺的睫毛在颤。
“墨白……”柏柚的声音哑透了,气息扑在她唇上。
墨白没停,她追上去,更用力地吻她,用牙齿咬了下她的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