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我宣布对你们的最终惩处。”
“所有今日参与捣乱者,家人三代之内,不得参与科考!”
这一句话,比一百板子还狠。
豁牙李猛地抬起头,脸上全是血,眼睛里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“不……大人,你不能……”
断人前程,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周围的百姓也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一手“连坐”加“断前程”的狠招,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。
刘氏宗族彻底被打懵了。
他们没想到,这群文官竟然比武将还狠,下手又黑又绝。
三天后,官营工坊的牌子正式挂了起来。
王翰从郡城请来的五十名顶级工匠也到了。
又过了五天,第一批官造的曲辕犁和龙骨水车,就摆在了工坊门口。
曲辕犁,定价六两银子一架。
龙骨水车,定价二十两。
这个价格,几乎就是成本价。
消息一出,整个石阳县都沸腾了。
百姓们蜂拥而至,官营工坊门口排起了长队。
刘氏作坊里,那一百二十两一架的天价犁,再也无人问津。
刘振堂坐在祠堂里,听着管家的汇报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他亏得血本无归。
经过这次敲山震虎,石阳县所有的地方势力都老实了,再也没人敢阻碍新政。
顾青山在石阳县的权威,达到了顶峰。
县令孙得禄前来求见,想为刘氏说情。
顾青山正在院里喝茶,他放下茶杯,看着孙得禄。
“孙大人,你要记住。在本官这里,没有豪族,只有两种人:一种是顺应新政的,一种是阻碍新政的。”
“对于前者,有赏;对于后者,有剑。”
孙得禄听完,冷汗直流,躬身退下,再也不敢提一个字。
刘家祠堂内,气氛压抑。
刘振堂躺在**,面如金纸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,叫来自己的心腹。
“备马,带上三万两黄金,去京城。”
“找兵部尚书,杨士奇大人。”
“告诉他,石阳县令顾青山,横征暴敛,与民争利,搅得地方民不聊生!”
那心腹领命,连夜快马加鞭,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