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会做什么?”
孛尔斤问。
“他们会用这些东西,武装更多的士兵。他们会收复失地,会把我们赶回草原深处,会让我们在寒冬里饿死。”
他握着刀柄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
“我们不能等他们把所有的羊,都变成狮子。”
“我们要趁他们只有一头狮子的时候,冲进羊圈,把所有的羊,连同那头狮子,一起杀光!”
他的话,像一把锤子,砸在每个首领的心上。
孛尔斤松开刀柄,转身面对众人。
他用冰冷威严的声音,下达了命令。
“传我的王令!”
“点燃狼烟!”
“召集所有能拉弓的男人,备好你们的战马和弯刀!”
“告诉他们,南朝的冬天,比草原更暖和。”
“告诉他们,南朝的粮仓里堆满了粮食,仓库里堆满了丝绸。”
“告诉他们,南朝的女人,比草原上的花朵更娇嫩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眼中燃烧着野心。
“冬天来临之前,我要在南朝皇帝的宫殿里,喝马奶酒!”
“吼!”
压抑了许久的杀气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帐篷里所有的部落首领,全都拔出了自己的弯刀,高高举起。
“大汗!”
“大汗!”
王庭外,苍凉的号角声响起,穿透风沙,传向草原的四面八方。
一座又一座的烽火台上,黑色的狼烟升腾而起,直冲云霄。
远方,更远方,一面面代表着不同部落的狼旗,开始从各自的牧场向黄金王庭汇集。
一场席卷整个北方的风暴,正在酝酿。
一场前所未有的南侵,正式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