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,南朝人一向孱弱,或许这只是个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
孛尔斤笑了。
“三百步的铁雨,是意外吗?”
“能站在马背上砍人的铁环,是意外吗?”
他走到一张巨大的牛皮地图前,地图上画着草原与南朝的山川河流。
“南朝的皇帝,在他们的羊圈里,养出了一头狮子。”
“现在,这头狮子还只是幼崽,它只咬死了五百只狼。”
“你们想不想等它长大,等它把我们所有的羊圈,都变成它的狩猎场?”
无人应声。
所有首领的呼吸都变得粗重。
孛尔斤的声音转冷。
“不能等火烧旺了再去扑。”
“要在它还是火星的时候,就用一场暴雪将它彻底淹没!”
阿古拉上前一步,红着眼睛。
“大汗!请给我三千勇士!”
“我要去云州,为我弟弟报仇!把那个南朝将军的头,带回来当酒壶!”
“报仇?”
孛尔斤回头看着他。
“你的仇恨,只会让你带着三千人,去送死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就这么看着?”
阿古拉不甘地吼道。
孛尔斤没有回答他。
他拔出腰间的黄金弯刀。
“噌——”
刀光在帐内一闪。
他猛地挥刀,将刀尖狠狠插在面前的地图上。
刀尖的位置,是大梁的京城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那柄刀,落在了那个点上。
他们的心脏,都跟着那一下,狠狠地跳动。
“南朝人有了新兵器,有了新战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