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、报应不爽
陈守正回到了巡捕房,发现郑敏伏在巡捕房大厅的桌子在瞌睡,想来今天这一天是非常的累了,郑敏听到了脚步声,机警的醒了,马上站了起来道:“正哥,回来了哈。”
陈守正关心道:“你要不趴着再睡一会儿。”
郑敏道:“没事儿,我精神着呢。”
陈守正道:“辛苦辛苦,忙完这段时间,给你好好放个假。”
郑敏开心道:“那谢谢正哥了。”
陈守正道:“对了,张公馆把蒋鹏送回来了吗?”
郑敏道:“您晚上刚走没一会儿,他们就把人送回来了,只不过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守正道:“有话直说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郑敏挠挠头道:“张公馆的人拿榔头把蒋鹏的腿打折了,现在腿肿得跟南瓜似的。张公馆的人让我跟您强调这是家法,不是滥用死刑。”
陈守正道:“这个张百川太过分了,蒋鹏都答应帮他要账本了,还这么过分。”
郑敏道:“张百川拿到账本了,蒋鹏根本没有把账本给卫平江,是骗张百川的,其实就在自己的身上。”
陈守正问道:“张百川如何得知蒋鹏撒谎的?”
郑敏道:“我晚上那会儿给蒋鹏送饭,我看手指头架不住筷子,我猜想是不是手指头被上过刑。”
陈守正又问道:“那蒋鹏画押了吗?”
郑敏道:“画了,感觉他心如死灰。”
陈守正叹了一口气,本来他还想着怎么和蒋鹏谈谈,让他交出账本和招供,这样给蒋鹏减减刑,虽然试图强暴自己的妹妹,但是毕竟没有残杀无辜,罪不至死,没想到这张百川答应好好的送回巡捕房,自己转身一走,就各种给蒋鹏上私刑,这么不讲情面和信用,难怪混得越来越差,比不过左右逢源的贺昇。
陈守正道:“那就这样吧,我本来想见见蒋鹏,那就不见了吧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你明早找个医生给蒋鹏看看伤,三日后公审别让老百姓觉得人是我们巡捕房屈打的。”
郑敏道:“好的,正哥,我明儿一早就安排这个事儿。”
陈守正道:“还有明日一发榜公审,卫平川势必派人来闹,我准备出去躲躲,等公审再回来,你一定要把巡捕房看好。”
郑敏点了点头道:“放心吧,交给我你就放宽心。”然后又问道:“公审地点在哪里比较合适?”
陈守正道:“就在黄浦江江边,两条人命死的地方。”
郑敏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陈守正拍了拍郑敏的肩膀,然后驱车去了广慈医院,接下来的三日他就在医院照顾杜侃,始终没有出医院半步,到了公审当日的早晨,杜侃道:“我身体差不多好了,你带我去吧?”
陈守正表情凝重道:“不行,今天不知道卫平川还会闹什么幺蛾子呢,你老老实实的在医院呆着。”
杜侃一脸无奈,但除了听陈守正的以外也别无他法了,陈守正向杜侃摆了摆手便走出了医院,开车直奔黄浦江公审现场而去,这时距离公审正式开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,陈守正之所以选择早点儿去,就是为了安排事情方便,免得一会儿快开始的时候,人多口杂,安排工作就难上加难了。
陈守正到了公审现场后,发现郑敏做事情还是很细心的,可以放心无误的交给他,而且完成的都井井有条,郑敏见陈守正来了,上前道:“正哥,椅子都已经摆好了,一会儿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来都坐这儿,对面则是公审犯人的地方。”
陈守正点了点头道:“犯人都押来了吗?一路上还安全嘛。”
郑敏道:“都押来了,安全到是安全,就是卫平川这两天来了好几次巡捕房,大吵特吵的要见你,可把我们给烦坏了。”
陈守正安慰道:“且让他闹吧,不搭理他就好,辛苦你们了。”
郑敏道:“不辛苦,这都是我们的分内之事。”
郑敏给带的若干个巡捕使了眼神,不一会儿,巡捕们就把卫平江、蒋鹏、以及蒋鹏的两个马仔都带了上来,卫平江见到陈守正,依旧很傲慢道:“一会儿等我哥哥来了,我看你还怎么猖狂。”
陈守正冷笑,根本没有搭理卫平江,陈守正看到蒋鹏,倒是有些心疼,蒋鹏双膝都残废,被巡捕们用门板子抬来的,陈守正问道:“阿敏,这几天叫医生给他看病了吗?”
郑敏道:“看了,开了一些消肿的药,不过医生说肯定是残了,没得救了。”
陈守正叹气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没多一会儿,就已经很多老百姓围拢了上来,大家都在议论着,不过卫平江这些年跋扈惯了,很多老百姓也不喜欢他,都是一副在看戏的样子,恨不得他被活刮了才好呢。
这时候,卫平川赶到了,要上前去看望他弟弟卫平江,被巡捕们拦了下来,卫平川大骂道:“陈守正,你要多少钱你就说话,我就这么一个弟弟,你休要胡来啊。”
陈守正铿锵有力的反击道:“你公然贿赂巡捕房探长才是胡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