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澈沉默着。
旁边的热芭悄悄别过头去。
次日清晨。
几个年轻的支教老师提着行李箱,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。
她们眼睛肿得像桃子,显然昨晚哭了一夜。
“老师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。
几十个孩子哭喊着冲向大巴车。
车门关闭,隔绝了视线。
大巴车缓缓启动。
“别走!老师别走!”
孩子们跟在车屁股后面狂奔。
徐澈站在坡上,眉头紧锁。
这路本就崎岖。
车轮卷起砂石乱飞。
突然,在奔跑的人群侧面,两个稍大点的男孩子骑着辆二八大杠,疯了一样地蹬着踏板。
速度太快了。
那是完全不要命的骑法。
更要命的是,其中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,竟然用麻绳绑着那只土狗!
土狗被迫跟着狂奔,舌头吐得老长,随时可能被卷进车轮,或者摔下山崖。
“这帮混小子!”
徐澈低骂一声。
“热芭,跟上!会出事!”
话音未落,他冲了出去。
热芭吓了一跳,提着裙摆就往山下跑。
风在耳边呼啸。
前方,骑车的男孩还在加速。
眼泪糊满了脸,根本看不清路。
“停车!快停车!”
徐澈一边狂奔一边大吼。
可在那巨大的引擎声中,他的声音显得微不足道。
就在大巴车转过一个急弯的瞬间。
骑在前面的男孩为了抄近道,一拐车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