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人带车,重重地侧翻在碎石地上。
后座上的土狗跟着摔了出去。
惯性带着男孩在地上拖行了好几米。
徐澈冲到近前。
“别动!”
他一把按住想要挣扎爬起来的男孩。
男孩的右腿被死死卡在车架和后轮之间。
一条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腿,已经被绞进了飞轮里。
再乱动一下,腿就要废了。
“疼,老师走了,我追不上了……”
男孩满脸是血和泥。
热芭气喘吁吁地赶到,看到这一幕,吓得脸都白了。
徐澈单膝跪地,检查着伤势。
万幸只是皮肉伤,骨头没事。
“忍着点。”
徐澈双手抓住那截被绞死的裤腿。
裤腿被暴力撕开,男孩的腿终于解脱出来。
鲜血顺着膝盖流下来。
徐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,按住伤口。
“追什么追?命不要了?”
他板着脸训斥。
男孩吸着鼻涕,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那条裤子。
那是他过年才舍得穿的新裤子。
“裤子破了,俺娘要打死我……”
徐澈被气笑了。
他伸手抹掉男孩脸上的泥巴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等会儿回去了,哥出钱,找村口的婶子给你重新缝一条。”
“缝个结实的,以后专门给你骑车用。”
男孩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?”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
徐澈指了指旁边正吐着舌头的汪。
“跟它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