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了卡了,这一到晚上山里信号就不行啊……”
演技浮夸,但贵在有效。
“好像断网了兄弟们,哎呀这没办法,我也想跟你们聊聊的,可惜天公不作美啊……”
徐澈一边说着,一边迅速把点向下播键。
“那啥,既然卡成PPT了,咱们就下次再聊。各位晚安,早睡早起身体好!”
啪。
屏幕一黑。
次日。
数小时的飞机后,两人又开车,进入了望山城某小区的地下车库。
副驾上,热芭把帽檐压低,呼吸声均匀绵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徐澈眉头一皱,艰难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。
车窗外,一张充满褶子的脸正贴着玻璃往里窥探。
旁边还牵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,手里挎着个竹篮。
车窗降下一半。
“大哥哥,买朵花吧?”
小姑娘声音清脆。
徐澈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。
“不买。”
“买一朵吧,送给姐姐,姐姐肯定喜欢。”
小姑娘不依不饶,把篮子往车窗缝里怼。
“说了不买。”
徐澈把头偏向一边,只想继续睡。
“哥哥你这么帅,怎么这么小气呀?买一朵祝你们长长久久……”
这哪里是卖花,简直是念经。
徐澈转过头。
“不用祝,也不用买。”
“我不喜欢花。等我哪天死了,坟头上自己会长,到时候你也别去摘,省得扎手。”
小姑娘显然没见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顾客,张着嘴愣了两秒。
嘴一瘪。
干嚎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**,光打雷不下雨。
旁边的老太太炸了毛,一把护住孙女。
“你这后生怎么说话呢?不买就不买,咒自己死干什么?有没有点素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