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。”
“可是他们吵得很凶啊,万一打起来……”
热芭眼睛里全是担忧。
“仔细看。”徐澈指了指那边。
“老爷子虽然嘴硬,但之后每一次下手都换成了提手采,小心翼翼的。”
“这哪是吵架,这是老两口特有的调情方式。”
直播间弹幕飘过一片【嗑到了】。
热芭将信将疑地观察了一会儿,果然发现两人虽然嘴上不饶人,配合却异常默契。
她松了口气,随即好胜心顿起,撸起袖子,露出白藕般的手臂。
“切,我也行。来之前我专门刷过采茶视频,论手速,我绝不会输。”
徐澈靠在树干上,挑眉看她。
“你确定?有些事看着容易做着难。”
“少瞧不起人!”
热芭哼了一声,抓起一个小竹篮就冲进了茶田。
“不管是演戏还是干活,本姑娘还没服过谁!咱们一小时后见分晓!”
一小时后。
热芭灰头土脸地从茶垄里钻出来,手里的小竹篮勉强铺了个底。
指尖被茶汁染得发黑,腰酸得差点直不起来。
反观王庐夫妇。
两人说说笑笑,甚至还顺手清理了杂草,脚边的那个大号竹筐里,嫩绿的茶叶已经堆成了小山,压得实实的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热芭看着那巨大的产量差距,原本自信的小脸垮了下来,默默把自己的小竹篮往身后藏了藏。
回到老宅,灶膛里的火映红了王庐的脸。
老爷子赤手空拳在锅里翻炒杀青,茶叶在高温下噼啪作响,清香四溢。
热芭蹲在一旁当烧火丫头,好奇地探着脑袋。
“爷爷,这炒茶是不是有什么独门绝技?比如降龙十八掌或者太极推手之类的?”
“王勇哥惦记这么多年,肯定是因为您的手法独步天下。”
王庐手上动作不停,闻言哈哈大笑。
“丫头,哪那么多讲究!那是小说里编的。咱这山野粗茶,就一个字——炒!火候到了就行,没什么花架子。”
“啊?真的没秘方?”热芭一脸失望。
徐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蒲扇帮老爷子扇风,语气温和。
“秘方是有的。”
两道目光同时投向他。
“秘方就是这满屋的烟火气。”徐澈看着锅里翻滚的茶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