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勇子惦记的不是茶的味道,是家乡的味道。”
“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杀青揉捻,只要是爷爷亲手做的,对他来说就是世上最好的茶。”
王庐动作微微一滞,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就你会说!那个,老婆子!晚上给这俩孩子铺新被褥!”
夜幕降临。
没有手机信号,没有通告行程。
王庐看着坐在院子里发呆的两人,怕这俩大明星无聊,把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。
“怎么样?睡不着吧?想不想去钓鱼?”
“钓鱼?”
热芭眼睛亮了。
“哪里有鱼?我们要去黑坑吗?”
“什么黑坑,后山那池塘,我养了好些草鱼鲤鱼,肥着呢!”
王庐一脸自豪。
热芭看了看徐澈,摊开双手。
“徐澈,你有带鱼竿吗?”
徐澈还没开口,王庐已经大手一挥。
“要啥鱼竿!咱这池塘里的鱼,那是饿死鬼投胎,傻得很!”
“弄根针线弯个钩,挂点馒头渣都能钓上来!”
“真的假的?这么神奇?”
热芭跃跃欲试。
十分钟后,后山池塘边。
热芭手里握着王庐找来的简易竹竿,盯着黑漆漆的水面发愁。
“骗人……馒头渣下去五分钟了,连个泡都没冒。”
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掘土声。
徐澈扛着一把从柴房顺来的铁锹,满脚泥泞地走了过来。
手心摊开,几条还在扭动的蚯蚓借着月光显得格外肥硕。
“想钓鱼,还得来点荤的。”
热芭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“咦,这东西好恶心。”
“恶心是恶心,但这才是鱼的最爱。”
徐澈利落地将蚯蚓挂上钩,手腕一抖,鱼线入水。
“你是要当空军司令,还是要满载而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