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见过谷主。”
谢墨寒给这个看起来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谷主行礼,姿态恭敬。
谷主还是没搭理他们,半晌后,一只飞虫落到蜘蛛网上,飞不动了,奋力挣扎几下,躲在枝叶后的蜘蛛顺着蛛网爬出来享用美食,等蜘蛛啃食完那只可怜的飞虫,谷主才偏过头看他们。
淡淡的目光在谢墨寒身上打量几眼。
“别和我套近乎,何念安我都没认。”
冷言冷语,噎得人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苏与之尴尬地和谢墨寒小声解释。
“我师傅他老人家就这样,你别在意啊。”
谢墨寒小声回她,“没事。”
谷主又瞅了两眼苏砚知。
“回去买口上好的棺材,能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吧,别出来了。”
苏砚知:“……”
两句话把大俞和北境的两位王爷怼得哑口无言。
苏与之听不过去了。
“师傅。”
拱手道,“弟子求师傅为我兄长诊病。”
谷主眯了眯眼睛,淡然的视线落在苏与之身上。
“你知道我的规矩。”
苏与之讷讷地点点头。
师傅医术冠绝天下,却从不为外人医病,苏与之没看见过师傅为药王谷外的人医过病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!”
不等苏与之说完,谷主抬手拒绝她,“清理完门户我就走,赶了半个多月的路,累了。”
随手指了一间屋子,“今晚我就住这儿了。”
说完也不管院子的主人谢墨寒同不同意,大步流星推门进屋,回手合上门板。
留下大眼瞪小眼的几人。
苏与之神色失落,盯着紧闭的房门。
苏砚知安慰她,“没关系,三年前就有人说我活不过一个月,现在我还不是还活的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