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鸣,不是姑心眼小。寡妇门前是非多,何况她这还没个准信儿。你现在有点本事了,但也别太把自己当根葱。那个姜欣,一看就是个精明人,我怕你玩不过她,最后惹一身骚,让颜思思和李沐月那俩丫头怎么想?”
徐一鸣松了口气,走过去扶着陈美清坐下,嬉皮笑脸地给老太太捏肩膀。
“放心吧姑,我心里有数。那种高枝儿我也没想攀,就是正常的生意往来。”
说到这,肚子里很不争气地传出一声轰鸣。
“咕噜——”
陈美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把蒲扇往桌上一扔。
“饿死鬼投胎。等着,给你煮面去。”
十分钟后。
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端上桌,上面还卧着两根翠绿的小油菜,香油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徐一鸣也不客气,呼噜呼噜就是一大口,烫得直哈气。
“姑,有个事儿我得问问。”
他一边嚼着面条,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。
“昨儿个那个蒜蓉酱和辣椒粉,你怎么敢开那个价?八十块钱?我看那成本也就几十来块吧。”
陈美清坐在对面,手里剥着蒜,眼皮都不抬。
“怎么?嫌贵?”
“不是嫌贵,是太黑了。你也真敢要。”
“哼。”
陈美清把蒜瓣往碗里一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我那是故意的。当时听你说还要去照顾她,我这一肚子火没处撒。寻思着既然你要去当免费劳动力,那我就在钱上找补回来。爱买不买,不买拉倒。”
徐一鸣差点一口面汤喷出来。
合着这是把自己当成了肉票,变相收赎金呢?
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,正色道:
“姑,这回你可能真的要发财了。”
“姜欣吃上瘾了。她说咱们这酱料是独门秘方,在那大酒楼里能当招牌。她想跟咱们长期合作,每个月至少定一千斤。”
陈美清剥蒜的手一抖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多少?!”
“一千斤。”徐一鸣伸出一根手指头,“只多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