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目光转向第四道大题。
看过题后马啸天心猛地一沉。
“完全没有思路!”
马啸天陷入沉思,时间一点点过去,他额头上开始渗出密密麻麻汗珠。
他的思绪越来越乱。
眼前甚至浮现出他爹因为他没有考进快班而流露出的失望神情来。
马啸天思路开始出现恶性循环了。
他越是找不到解题方法就越是觉得愧对父亲。而越是心绪不宁他就越难以集中精力解题。
马啸天快要崩溃了。
他认命般把头趴在桌子上,开始在心里祈祷所有考生都像他一样不会解最后一道题。
怀揣着希翼他抬起头把目光扫向周围的考生。
在与老么四目相交时,老么向他投来会意的眼神。
没有心情搭理老么的马啸天视而不见把目光看向别人。
突然,马啸天目光僵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前排崔芳耷拉在桌面下的试卷。
第四道大题的下面赫然写着答案。
马啸天吞咽着唾沫。
仅仅是片刻犹豫,他便像做贼似的向四周观察一圈。
确信没人注意到自己他开始抄起答案。
说来也怪,即便马啸天把答案一字不落地全部照抄过来,可他还是没弄懂解题思路。
貌似,这道题的难度超过他的知识范围。
那为什么同班同学崔芳就会呢?
不甘心的马啸天陷入冥思苦想。
后背传来的轻微触碰打断了马啸天的思路。
虽万般不愿马啸天还是把卷子向左边移了移,既方便后排的豁牙子能看到大题答案,也方便旁边的老么看到选择和判断题的答案。
余光中马啸天看到老么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。
直至考试结束马啸天也没想出最后一道题的解题思路,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抄的答案对不对。
不过,即便不对他也没办法了,卷子被收上去后他只能是听天由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