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老么和豁牙子吵吵闹闹对着答案,两人经常因为答案不一致向马啸天求证正确答案。
心绪不宁的马啸天有一搭无一搭地敷衍着两人,不知不觉间回到家中。
出乎马啸天意料,平时这个点都不在家的他爹居然一反常态正斜靠在炕稍的东墙坐着。
他爹脸色不好,煞白煞白的。
“爹,你咋地了?”马啸天紧走两步来到他爹面前,把手背贴在他爹的额头上。
以为他爹会发烧的马啸天就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贴到冰块上,恶寒顺着手指向手臂传来。
“爹,我去找王大夫。”马啸天大惊失色。
“不用!”马啸天刚要转身被他爹给叫住。“我就是失了点血,养养就好,不用看大夫。”
“爹,你伤哪了?”马啸天满脸紧张地打量着他爹。
“我身上没伤,就是卖了点血,没啥大碍。”
“你为啥要卖血啊?”
马老蔫没说话。
可正是他的默不作声给了马啸天答案。
马啸天懂了他爹为啥卖血了。
如果不是为了供他上学他爹又怎会不把理由和他讲呢?
“爹,我不学习了。”马啸天语气坚定。
“你再说一遍我听听!”马老蔫双眼充斥着怒火。
“爹,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前程去喝你的血啊。”马啸天眼泪夺眶而出。
马老蔫没作声。
爷俩都沉默下去。
“今天考得怎么样?”半晌后马老蔫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还行,除了最后一道题没把握外,其他都没问题。”情绪有所平复的马啸天回答。
“好好学,你是爹的骄傲,爹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。”
马老蔫的话让马啸天愣了一下,在他的认知里他爹是说不出这样文邹邹的话来。
马啸天给他爹沏了碗糖水,又做了碗鸡蛋糕,不过他爹没吃,推脱不想吃就和衣睡下了。
一天一夜没合眼的马啸天脑袋刚一沾到枕头上就睡着了。
他开始做梦!
是那种真实得不像梦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