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是确定了?”
知谨闻言,恭敬道:“千真万确!殿下说非江姑娘不娶,就算娶,也是要以正妻之礼!”
况且,主子现如今已经在准备聘礼了。
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夫人,贺时晏怎么可能再次放走?
周帝知道自己这道圣旨一出,贺时晏估计会受到群臣的不悦,所以忍不住又问了一次。
“不过,他想清楚就好。”
既然他想,那么自己便成全这对佳人。
至于贺时晏能不能挡得住那群老臣子,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。
倘若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。那么周帝倒是觉得,这个皇位估计他也担不起!
但他相信贺时晏。
想着,他拿过玉玺,直接印了下去。
“孤选了两个成婚的日子,到时候你问问他,喜欢近一些的日子,还是再过些时日的日子。”
知谨拿着那两道圣旨,连忙应了声好。
起初他是想写最近那个日子,毕竟他的大儿,他多少有些了解。
可是日子太近,那么有些东西会准备不充分,也不知道会不会委屈了他的小娇娇。
一来二去,他便让贺时晏自己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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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婉卿跟贺时晏坐上马车的时候,知谨很快派人传来了最新的消息。
马车不小,只是贺时晏偏偏要坐在江婉卿的身旁。
因为昨夜的缘故,江婉卿坐在马车上面,多少有些说不出的难受感。
特别有时候路不平,她眉头时不时皱起。
贺时晏刚刚看完手中的折子,便注意到身旁人的模样,随后取来了两个软垫子。
“垫着坐。”
江婉卿一下子被看破,脸忍不住红了起来。
面对她这副犹犹豫豫的模样,贺时晏直接帮她给垫好。
只不过……那个位置离他更近了。
毕竟突然多了一个夫君,这个夫君还长得这般好看,她多少还有些不适应,所以便离贺时晏远了两个位置。
可谁知道……那放着软垫的位置,就在男人身旁。
“不坐?”
江婉卿闻言,微微起了身。
男人的嗓音再次悠悠传来:“若是觉得软垫不舒服,倒是可以坐我怀里。”
江婉卿连忙摇了摇头。
“我坐……这里就挺好了!”
贺时晏望着她这个模样,心里不由有些自责。
他也初经人事,难免有些拿捏不好分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