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到了关键的时候,在他艰难的时候,她好像也不太能承受得住。
可她柔软的指腹轻轻环住自己脖颈时,就像是平静湖面有碎石散落,砸出了**漾的涟漪。
一不小心就弄疼了她。
下次,他尽量克制一些。
江婉卿刚坐下,虽然难以忽视身旁人的存在,但比刚刚好多了。
“很疼吗?”
男人不偏不倚的嗓音传来,江婉卿脸更红了。
“哪有人……这么直白问出来的……”
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两人距离近,贺时晏听清了。
看来是疼的。
之前还没有考到贡生的时候,他温书的时候,时不时就听到隔壁邻居有讨论过这些事情。
似乎女子这样的情况,是有药舒缓的。
既然这样,那待会他回去要寻个药才是。
此时的江婉卿,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,她吃着糕点,坐着软垫,倒是比刚刚自在了不少。
-
因为距离东宫有些距离,江婉卿在马车上还睡了一觉。
即使她再克制不往身旁人靠去,可醒来的时候,她已经埋在人家怀里面了。
江婉卿连忙抽身出来,“我刚刚睡着了,所以没有注意太多!”
贺时晏还握着她的手,听到这话,他不禁动了动自己的肩膀。
“没事,也准备到了,待会就能下去了。”
江婉卿刚睡醒,脑子有些迷糊,听到对方说没事,她也没有多想。
只是,她还不知道贺时晏憋着招在后面等她。
贺时晏返程的时候,特地让知谨告诉了柔儿一声。
柔儿听到说有好消息,便早早在东宫候着。
直到江婉卿出现那一刻,她瞬间两眼一亮。
“娘子!”
太好了,娘子没有死!
她就知道娘子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还活着!
虽然这两日,她听到外边传殿下要另娶新欢了,当时她还有些为娘子抱不平,可眼下……她确定殿下要娶的人就是自家娘子。
江婉卿看到柔儿,眉头一皱。
她不由抬眸看向上边挂着的匾额。
当她看到“东宫”两字,瞳孔瞬间就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