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小姐可真是有趣。”
他说下流的话,手摸过我的每一寸,握住我起伏的身躯,看我惊慌不安的神色。
我哀求的看向他,他却恶劣残忍,在我耳边低低笑出声来。
他占有我,掠夺我,他像一个胜利者,看我失控、哭泣、最后一声接一声的求他。
只是梦见他,都会难过很久很久。
我在乡下没住几天,孙长岭迁完祖坟就被工作催回了公司,离开前他妈拉着我的手,叫我常回来看看,又说孙长岭是个不懂事的,叫我别委屈了自己。
我特别感动,泪眼婆娑的跟老太太告别,我说有时间就回来,老人点点头,依依不舍的看我们离去。
孙长岭故作姿态,走的潇洒洋溢,在车上却颤抖着叹一口气。
终于有人肯原谅他。
他红着眼对我笑,我拍拍他的肩膀,说一切都能好起来的。
回去的路总是顺畅许多,我觉得时间飞快,片刻的功夫,我又回到了那个大染缸里面。
关于我的讨伐声越演越烈,都这么久了,竟然没有平息的意思。
李美萍在这个时候出现,也不知道是哪家媒体这么神通广大,居然专门给她做了一期专访。
她之前闯入我家惹毛了秦均,以私闯民宅的名义蹲了一年多的号子,如今出来了正逢我落魄,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她痛骂我是个不孝子孙,声俱泪下的控诉我不给她钱花,埋怨我一年到头也不给她打一个电话。
她又说虽然我对不起她,但为人父母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,她双手合十对着镜头鞠躬,祈求大家宽恕我的罪行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。
她把一个老母亲的身份演绎的淋漓尽致,眼泪一把又一把的往下掉。
她说她没教好我,导致我现在利欲熏心,不知廉耻,不孝父母,不惜手足,扰乱社会秩序,给大家做了一个坏榜样。
她不说她不爱我,抛弃我,拎着我的耳朵往外撵我,家里大门紧锁,我一声接一声的敲,敲不来她给我开门,迎我回家。
我走投无路,却害苦了程煜一家,人生跌入谷底,至今看不见光芒。
每个人都说冠冕堂皇的话,我成了千古罪人,被万人唾骂。
我看着电视机里痛哭流涕的女人,闭着眼叹息。
也不知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,竟然真得没有人爱我。
我睡不着觉,特别想念程煜,但我不敢见他,医院里的人多眼杂,我怕这把大火烧到他哪里。
我在小区楼下反复徘徊,焦灼难安。
我不敢看手机,不敢看电视,到处都是骂我的声音,微博下面的留言成千上万,没有一句好听的话。
他们叫我去死,说是我害了大家。
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
没有人跟我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