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挣扎的很厉害,她就好像被逼疯了一样,好不容易醒过来就面对这个事实。
“阿然,你不要这样。”
“阿然,我们一家三口可以重新开始的。”
薄京宴想要试图劝温然,可是温然听不见看不见,又怀了孕,她被刺激的情绪根本稳定不下来。
一直等到薄京宴没办法用医院束缚带捆绑住她的身体。
那是对待精神病人常用的手段,就是为了让他们安静下来。
“呜呜——”
“放开我!薄京宴,就算这个孩子生下来,我也只会厌恶他!”
温然想要薄京宴流掉这个孩子。
可是这个男人已经把这个孩子当做俩人感情的救命稻草。
他喃喃自语,像是在劝温然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:“阿然,一个母亲没有不爱孩子的,等你生下来就不这么认为了。”
“到时候为了孩子有一个健康的家庭,你一定会重新接受我的。”
虽然这种想法很卑劣,但是薄京宴就打算父凭子贵,所以,这个孩子他一定要让温然生下来!
尽管温然后面一直在挣扎,甚至手腕脚腕都挣扎的磨出了血,但是薄京宴仍然不肯放开她。
“阿然,我给你处理伤口,你再忍一忍阿然。”
“再有几个月,再有几个月孩子就生下来了。”
“阿然,你不要再挣扎了,磨的都是血,我好心疼。”
“我给你用药了阿然。”
这是最好的药,抹了之后伤口不会留疤。
可是温然好像下定决心不生下这个孽种,她从没有停止过挣扎。
即便知道没有任何用处,可她仍然每天都将自己弄得很狼狈,手上伤口包扎了又裂开,包扎了又裂开。
怀孕大月份,孕妇本就很难受。
温然每天都在吐。
几乎将胆汁都吐出来。
她还不肯吃东西,她要绝食,饿死这个孽种。
薄京宴每天都心疼的眼眶发红。
“阿然,求求你,吃一点好不好?你早饭都不肯吃,午饭吃了也吐出来,晚饭如果再不吃,会加重你的胃病的。”
温然本来身材就很纤细很瘦,如今除了大肚子是鼓的,整个人看起来很苍白很虚弱。
“阿然,你就算为了你自己你也要吃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