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再这样绝食下去,自己的生命都有危险。
“阿然,我求求你,今天的饭菜都很清淡,也都是你平日里喜欢吃的,你尝一口,就尝一口好不好?”
薄京宴极尽卑微。
可是每次他将粥或者米饭递到温然的面前,她都不肯吃的将头扭回去。
就算是小蛋糕那种甜品,她也倔强的不肯吃。
薄京宴为此也没有任何办法,他为了温然的健康,尝试过强灌,但是温然会受不了的吐更多的东西!
而且温然还会很难受。
这只会让薄京宴更心疼,他眼睛红的厉害:“阿然,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。”
后来,薄京宴也只能强迫给温然打营养针,每天都靠营养液来维持生命。
一段时间后,温然更瘦了。
薄京宴一碰她,几乎就能摸到骨头。
薄京宴后来每天除了工作,都会来医院这里陪着她。
可是两人几乎从不说话。
温然后来也不挣扎了,但是在发呆,她每天都用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,像个小木偶一般,一动不动,看起来没有任何生机。
“阿然,你已经一星期都没有说话了。”
“阿然,你的嘴唇很干,你渴不渴?喝点水好不好?”
温然没有反应。
她就像是还有一口气的美丽躯壳,被人强行续着命。
其实本来温然的眼睛和耳朵该做手术了。
但是因为怀着孩子,只能推迟。
“阿然,等到我们的宝宝生下来后,你再养一养身子,就给你做手术治疗,到时候你就能看到听到了。”
“阿然,我知道你偶尔也能听到我的声音,你回一句好不好?”
“阿然,是我卑鄙无耻,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好,等到你把宝宝生下来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薄京宴这样说着,也不指望温然理他。
他低头,给温然暖着冰冷的手,并且轻轻的亲了上去。
但是温然这时候突然嘶哑开口了。
“薄京宴。”
“我想出去晒晒太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