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那就蹭蹭,我发誓绝对不会碰你
江清美睚眦欲裂,刚想发作,无奈宴会已经开始。
她被宋美婷揪到一边。
“妈,别让人看了笑话,有事没人的时候再说。”
一句话提醒了江清美。
是的,等会没人的时候,再教训也来得及。
不管怎样,都不能拖女儿后腿。
宾客散开。
璀璨华美的灯光在宽大的会场铺陈,仿佛洒落的熠熠星河。
在流动的星芒中,南宫槐谨携一女子迈入会场。
绿色裙边飞扬着,交错的人影宛如一对璧人。
握着酒杯的男人手指微微蜷紧。
金色的光亮掠过他漆黑的眼眸,男人懒坐角落,修长笔直的长腿敞开,锋利的喉结随着流动的光影滚动着,姿势散漫不羁。
袖口之下,却是被佛串缠绕的清冷白玉。
摩挲着,那股喉间灼烫的燥热,才微微疏解一二。
一曲结束。
男人起身,于人群中走向那道纤细的身影。
耳边,还翻涌着细碎的议论和南宫怀瑾温润如玉的声音。
“今天,我要在这里向大家宣布,我们和我身边的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一双大手已经钳住了女人的手腕。
“姐姐不是要给我解释,我已经等不及要听了。”
淡淡酒味裹挟着若有似无的檀香,宋初薏心脏骤然收紧。
斐砚舟不能喝酒,她依稀记得陈医生说过,酒精会加重他的病情。
她手指马上从南宫槐谨的臂膀移开。
南宫槐谨怔了一瞬,不等她完全收回,又迅速握紧。
现在节骨眼上,要是掉链子,这婚也退不成了。
宋初薏明白他的意思,可斐砚舟怎么想。
他又不知道她和南宫槐谨已经相认,在他眼里,南宫槐谨就是一个家世极好的翩翩公子,他肯定会觉得她在拈花惹草,脚踏两只船。
宋初薏夹在中间,为难地蹙紧眉心。
这和丈夫和亲哥掉水里,先救谁有什么区别?
空气静滞了几秒。
斐砚舟慢慢退开步子,沙哑的嗓音几乎模糊到听不清。
“我去边上等,姐姐好了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