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听见妻子放弃他的声音。
与其听她说出来,他宁愿自己走开。
坐在角落,他又灌下两杯酒,孱弱的背影虚虚地隐在晦暗的灯光里。
哪怕宋初薏克制着不去看他,心脏还是控制不住的闷痛。
谁知道他所谓的饭局,是这里饭局?
要知道他会在,她肯定死都不会来!
好不容易挨到舞会开始,她赶忙借口补妆,离开了会场。
只是还没走到洗手间,一个高大的身影就从背后罩住了她。
宋初薏赶忙抓住他手臂,把他拉到没有人的楼梯角落。
消防门一关上,男人炙热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地围剿下来,宋初薏假模假样地推了两下,就任由他去了。
她知道斐砚舟生气了。
他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走太近,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。
只是,今天的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生气。
毕竟这还是第一次,她被抓包的时候,没有主动选他。
宋初薏只能假假哼唧了两下,蹙着埋怨的眼睛看他。
她太难了。
这是斐砚舟的小号也,她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不能迎合,又不能推开。
也不知道在男人心里,和小号亲亲算不算**。
在欲拒还迎的亲吻里,她舌头还是被缠麻了。
宋初薏委屈地揉着被亲红的嘴巴,心想都这样了,应该不需要解释了吧。
猝不及防的,男人拦腰抱起她就朝顶楼走去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斐砚舟已经刷开一个房间,把她放倒在一张特别大的**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
宋初薏给他突然的阵仗吓得小猫一样缩在角落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已经有未婚夫了,你不能再得寸进尺了。”
话音未落,男人已经脱掉面具,压了下来。
修长的手指就那么摁进床边,将她严实地制在臂弯之间。
“姐姐说这些,是不是太迟了?”
“既然可以为了那个道貌岸然的渣滓背叛丈夫,为什么不可以选我?”
他猩红的眸子凝视着她,危险又蛊惑。
“我比他年轻,比他有钱,姐姐跟我,我什么都是你的。”
宋初薏呆呆地看着他,脑子里想的全是,丈夫是不是又在考验她?
这样想着,她又往墙壁里缩了几分,就像一只想钻回洞穴,又找不到洞口的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