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说什么,男人没再给她机会,直接伸手探入蕾丝之间。
小姑娘吓得眼睛滚出眼泪。
察觉到她哭了,男人马上停止了手上的动作。
像投降一样举起手。
修长笔直的腿还保持跪着的姿势。
他也是没办法了。
看到妻子哭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男人声音温柔地哄,“都听你的,我不动了还不行。”
斐砚舟也挺无奈的。
明明昨天还像只色眯眯的老虎,今天变鹌鹑了。
真是又菜又爱玩。
宋初薏不想忍了。
当着他的面就要给他大号打电话。
声音软糯糯的没有一点杀伤力,偏是那双水眸瞪得像圆滚滚的丸子,嘴里全是哼唧唧的话。
“我要告诉我老公你欺负我。”
她用力哼了一声。
“我让他打洗你。”
斐砚舟无声地笑了下,沉默地勾起地上的衬衫,慢条斯理地穿好。
宋初薏也赶忙坐起,收拾好自己,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间。
可她还是生气。
平白无故被吓了下,她小心脏还砰砰跳呢。
宋初薏马上拨通了斐砚舟的电话。
男人是躲在厕所里接的。
刚接起,听筒就传来妻子委屈巴巴的声音,每说一个字都让他心脏止不住地抽痛。
“老公,都怪你,都是你非要让我跟那小屁孩去参加什么宴会。”
“他刚才不仅抱我,还强吻我。”
“他,他就是一个臭流氓!”
……
听着小姑娘絮絮叨叨的话,斐砚舟沉默良久。
明明是来找南宫槐谨的。
却说是来找他?
在胡说八道这块,妻子倒是发挥得十分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