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他郁闷的是,这些事他还不能摆明面上说。
揉了下眉心,他终是无奈地说了一个“嗯”字。
“你等一下,我马上过去接你。”
十分钟后,戴着细框眼镜的男人出现在了宋初薏面前。
宋初薏看了眼,侧开脑袋陷入沉思。
这这这……这是哪一个号?
为什么他有戴眼镜,可是头发却不是三七分侧背呢?
思索无果,她讷讷道,“你敢不敢叫我一下?”
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什么,摸了下头发。
也是被气晕了,竟然忘了整理头发。
斐砚舟若无其事地摸了下领带,侧头一瞬,嘴角已经恢复了温淡从容的笑。
“出门着急就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他顿了下,“宝宝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听到是大号,宋初薏马上扎进他怀里。
大哭出声。
“那个男孩子特别坏,他把我抓到一个房间里,还想要强迫我。”
斐砚舟轻拍着她后背,把她严丝合缝地搂在怀里。
躲开了她的视线。
说真的,他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,只能让脑子先消化一下。
“看来,是我们初初太漂亮了。”
“不对。”小姑娘翘着嘴巴。
“哪里不对?”
“你怎么能说得如此云淡风轻,作为丈夫,你不应该骂他百八十句吗?”
斐砚舟沉默。
但宋初薏哪里肯饶他。
她叉起腰,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你要是不骂他,那就是代表你不生气,以后要是有别的男人把我抓走,那我就从了他。”
小姑娘斜着眼睛看他,“反正,你允许的嘛。”
一声冷笑。
男人伸手拉进了她。
凌冽的嗓音压在她耳朵,夹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咬牙切齿,挠得她后颈一阵酥麻。
“要让我知道那畜生是谁,我弄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