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薏讷讷地跟在男人身后。
犹豫许久,她停下了,“我想我应该回家了,这么迟了,我丈夫该着急了。”
虽然她知道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被这小号又亲又抱的。
好像事情全部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去了。
可是,她想,她还是应该演一演。
斐砚舟定定地看着她。
也是,妻子虽然有一点男闺蜜,但其实大部分时候还是很乖的。
突然让她做这么离经叛道的事,她肯定会很自责,很难受,很不习惯。
男人浓长的睫毛垂落,声音落寞,“可是,直升机没油了。”
他顿了下,“要不,你发个信息和他说一下,说不定他不生气呢。”
宋初薏:“……”
虽然很奇怪,她还是给他大号打了个电话。
当然,结果就是无人接听。
被男人若有似无的视线刮来刮去,宋初薏默默给备注“老公”的微信号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老公,宴会上遇到一点事情,我现在在K国,太迟了也回不去,晚上只能住酒店了,我明天回去可以吗?”
斐砚舟站在她身后盯着她,把每一个字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看她点击发送,又温声提醒,“我刚刚问了酒店,就只剩下一个……”
大床房在他舌尖绕了下,他无奈抿了下唇,“一个标间。”
他抬了下眉骨,“你问他一下,和朋友住标间可以吗?”
宋初薏很想露出“你有大病”的表情,但暼了下他看上去很痛的肩膀,又低下了头。
“发好了,他还没有回我。”
“嗯,你在大厅坐会,我先办入住登记。”
宋初薏刚坐下,手机就跳出了信息。
斐砚舟:“当然可以,我又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“我看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,就给你批了一个月的假,你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“对了,出门在外,安全很重要,你好好跟在他屁股后面,千万别跟丢了。”
“记得住在一个房间里,也好互相照应。”
某个只上了半天班的打工人:“……”
如果不知道这两个号都是他,宋初薏真的会怀疑斐砚舟是不是要把她支走,然后去和谁约会。
她抬起手机,直接对上了男人笑吟吟的脸。
斐砚舟反倒是挑了下眉。
“你这样说,他都不怀疑吗?我觉得你这未婚夫要不,就是不爱你,要不,就是要把你支走,好去和别人约会。”
男人弯下腰,深情地看着她,说得振振有词,“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在脚踏两只船,还好,姐姐你遇到了我,我和你说,你跟我,我肯定不会像他那样伤害你。”
宋初薏仰着脸,静静地看着他,无语凝噎。
“我先上楼睡觉了。”
“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脑壳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