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宋初薏抬眸看了一眼,抿直了扁扁的嘴。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斐砚舟愣在了原地。
看着她上楼的背影,他心脏涌出一丝疑惑的情绪。
奇怪。
明明小姑娘说的是讨他喜欢的话,可是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。
是哪里怪呢,又说不上来。
难道妻子发现了吗?
可是她……什么也没问呀?
男人想,她不问的话,应该是还没发现吧。到了房间,看小姑娘乖乖地接过睡袍和洗漱用品去洗澡,他悬着的心才落了地。
也是他多想了。
自己吓自己。
~
睡到半夜,宋初薏疼醒了。
她偷偷爬起来,抹黑打开了包里的便携药盒。
坐在床边,挪开床头的免费矿泉水,她本想就这样对付着吃了。
一只大手握住了她,接着,她眼前一黑,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她的眼睛。
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房间灯已经亮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斐砚舟视线移到她手中的矿泉水,想都不想就拿走了。
“现在是冬天,这样喝,和吃冰棍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你别管我。”
小姑娘唇瓣抖动着,疼到几乎快说不出话。
她都要疼死了,哪里还有闲心管水冰不冰。
男人不理她,一边烧水,一边打电话喊医生。
宋初薏有点不高兴了,蹙着眉毛瞪他。
“现在半夜三更的,你找谁呀?”
“别人还以为你神经病呢。”
“你放心,我死不了,没那么娇气。”
“你别喊人了,太麻烦了。”
“指不定别人背后怎么骂你周扒皮呢。”
小姑娘叽叽咕咕的。
她不想别人骂他,当然,更重要的是,她不想丈夫觉得她很没用。
她已经是假货了。
她不想再成为一个没用的废品,然后像垃圾一样,被深爱的人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