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睛,他到底吞下了那些疯狂想要说出的真相。
是的。
作为谎言的编织者,是他不配得到原谅。
另一边的桌台。
手机屏幕上的灯光还在不停地跳动。
在闪了第五下的时候,在斐砚舟诧异的目光下,宋初薏接了。
“宋初薏?”
林曼轻的声音从那头传来。
“对的,我是。”
“我听说宋家已经举家迁去K国,怎么,没通知你吗?”
宋初薏沉默了下,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呵,那你还真是一只被抛弃的小可怜虫。”
宋初薏只是轻笑着把电话递给斐砚舟。
男人沉默地接过电话。
须臾,抬起头看她。
宋初薏比了个ok的手势,笑容明媚地表示乐意之至。
毕竟,她也憋屈了两世。
有些事情,老晾着也不舒服。
翌日。
吃过饭,他们回了斐宅。
斐砚舟先下车,宋初薏跟在身后,扶了下他伸过来的手指。
斐砚舟心里的不适感更强烈了。
上一世,小姑娘再讨厌他,也是牵着他手指一起进去的。
紧紧的,用力的,哀求他多说点好话。
结果,他抬头。
女人已经瞪着八公分的红底细高跟噔噔噔走远了。
不用人带路,也不需要人指引,轻车熟路地就走到了管家的前头。
丝毫不在意周围诧异的目光。
回过头,她乌黑柔软的发丝在风中随着垂落的珍珠耳坠飘动,白色中式旗袍裙,简约隽秀的盘发,温柔小意的江南风气质直接拉满。
斐砚舟想喊她慢点,女人先开了口。
“不好意思,忘了你是个病殃子,走不快呢。”
一瞬间,庭院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