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的佣人和管家全都变了脸色。
要知道,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和少爷说话。
虽然少爷总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,可管家知道他是笑面虎。
比面上狠的人还难缠。
这小姑娘倒是人小胆大。
宋初薏才不管他们,只是有耐心地站着,一直到男人走到离她一米的地方,朝她伸手。
她才转过头,挎着包又走远了。
背后。
斐砚舟僵在那里的手指,几乎冷到要结出霜。
难道,她已经知道了?
思绪回笼,他想寻出这个问题的答案,才突然发现他撒下的谎言竟然如此之多,甚至已经到了他无法准确推演的程度。
找不到头绪,那种不适感愈发强烈。
看见林曼轻,他甚至连笑都懒得摆了。
林曼轻没怪他,挥了下手指,就让他去楼上找父亲,说是父亲有事和他说。
客厅里只剩下宋初薏和林曼轻。
宋初薏也没和她客气。
她寻了张凳子,就坐在了林曼轻的对面。
和林曼轻之间,只隔了一个茶桌的距离。
林曼轻都傻了。
她这个长辈都没发话,这小辈竟然就坐了?
果然是小门小户生得玩意,一点规矩都没有!
她脸色马上沉了,“宋小姐,我们家砚舟虽然身体不好,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宋初薏撩了下指尖,欣赏新做的漂亮美甲,眼皮都没抬。
“可是,我们已经领证啦。”
林曼轻诧异地挑了下眉。
这和她调查到的不符呀。
她托人查过了,斐砚舟还是单身呢。
今儿一大早去领,时间也对不上呀。
懵了一瞬,她突然明白了。
合着,斐砚舟骗人呢。
她戏谑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