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被宋初薏拽住了领口。
啪啪!
两巴掌便雨露均沾地摔在她涂得粉白的脸上,留下明显无比的一双手指印。
林曼轻哇的一声就哭了。
宋初薏笑得很宽容。
“林女士,愿赌服输。”
“这次我帮你,换别人,就没有那么好心了。”
言罢,她转头走向斐家华。
斐家华看到她抬起的手掌,要骂人的话不争气的也咽了。
“你你你想干嘛!”
“你说呢?”
宋初薏轻轻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小儿子都叫斐继业了,我为什么还要死乞白赖嫁给他?”
“是图他病秧子,图他没有钱,还是图他,快死了?”
她戏谑勾唇,转身离去。
裙摆微动着,摇曳的身姿慢慢化进远处拂动的绿茵。
身后,斐家华狠狠摔碎了面前的杯盏。
“反了反了,真是反了!”
看到斐砚舟要去追,他厉声呵住了他。
“一个小门小户之女,你竟然给她当狗,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!”
缓缓侧身,男人眸中的温润褪去,只剩冷锐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斐砚舟冷勾了下唇,“这句话,我十年前就想告诉你了。”
斐家华愣了一瞬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是十年前。
他只记得十年前儿子生了一场大病,几乎快病死了。
直到陈医生来了,才慢慢好转。
不过自那以后,他性子就变了。
变得听话又乖顺。
而今天。
是他记忆里,斐砚舟第一次忤逆他。
“拦住他。”
两排的保镖应声靠近,像是两堵高大的人墙。
是江清美的人。
其中一人还动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