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小姐,这里太冷了,你回去吧。”
他蹲下身劝,“他活不过今晚的。”
“那我能进去看他一下吗?最后看一眼。”
小姑娘低声哀求着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陈医生动了下嘴唇,点了点头。
本来,按道理,他应该拒绝的。
可是,他无法对一个家属说出那样冠冕堂皇的话。
这只是一个很正常的请求。
“你进去吧。”
陈医生推开了门,若无其事地站在门外。
宋初薏坐在床头,目光呆滞了好一会。
这个男人的瞳孔是晦暗的,他明显比早上的斐砚舟瘦很多。
难道,他并不是在扮演,而是替身?
**的人听到了床边的动静,他艰难地转了下头。
视线模糊,他依然能捕捉到那道纤细的人影。
“你是谁?”
他眼皮没动,每一个字都哑在喉咙里。
“你生了什么病?”
稚嫩的声音传进耳朵,他只当是来了一个小孩。
“无解之症。”
他顿了下,“好在大仇得报。”
“谁惹叔叔生气了?”
宋初薏挪起凳子又凑近了点。
她读书的时候喜欢玩一款变声游戏。
所以,**的男人没有一点怀疑。
“那贱人用可怕的东西控制我。”
“我活到现在,就是要亲眼看他们失去一切!”
“哥哥他做到了,他找了一个又蠢又坏的女人。”
“很多事都变得方便起来……”
宋初薏沉默地站起身朝门外走去。
她已经得到了真相。
再演下去,就不礼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