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纵然如此,她也绝不可能按照原文的走向,重蹈覆辙。
阮允棠擦去嘴角血迹,漂亮的桃花眼中闪过一道狡黠:
“酥酥,咱们进去。”
宋清雪和贺启洲已经拜完天地。
看到阮允棠走进来的时候,贺启洲脸上浮现几分不悦,讽刺道:
“谁准你起身进来了?你当这是在你家,会有人容你这般没规没矩吗?”
阮允棠心里翻腾着怒火,但想到原书的人设【伏小做低、逆来顺受】,她深吸一口气,软声开口。
“允棠也是为侯府考虑,世子爷许我的嫁妆入门,可却让我跪在外面,不知道的还以为世子爷是娶了我的嫁妆,不要我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坐于上首的定徳侯笑吟吟地起身走到她面前:
“允棠说哪里的话,洲儿性子急,你切莫跟他计较,日后我们夫妇二人必然会将你当成亲生女儿般疼爱,既然进了门,还是先拜堂吧。”
阮允棠冷眼望着他,定徳侯看上去亲和又慈爱,却殊不知今日这一切都是他策划。
老奸巨猾还有极大的野心。
第一步就是用她的嫁妆来充侯府的体面。
阮允棠还未开口,贺启洲却忽然扶额,晃晃悠悠一幅难受至极的模样。
“父亲,孩儿忽感不适……咳咳,恐怕不能再拜一次堂了,只能委屈长嫂先与公鸡拜堂。”
他不露痕迹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,病歪歪地靠在宋清雪怀里:
“想必长嫂应该不会怪罪弟弟吧?”
阮允棠秀眉上挑,被气笑了。
还真是老太太喝粥。
无耻。
但她,本也没想拜这堂。
很快,贺启洲身边的小厮便抱来一个‘咯咯’叫的公鸡塞给媒婆,媒婆见风使舵,一把抓过公鸡站到新郎官的位置。
掐着嗓儿喊:“夫人,请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
阮允棠在宾客里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尚书令的身上,她盈盈一拜:
“大人,听家父说南疆与北疆战事不断,军粮吃紧?”
这话虽然和今日婚事无甚关系,但她开口问了,尚书令只得硬着头皮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