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允棠愿意捐出半数嫁妆充国库,爹娘从小告诉我,无国哪里来的安稳日子,任何时候都要以朝廷为重,允棠可以拮据些,但前线的战士饿不得肚子。”
众人哗然。
尚书令眼眸倏然亮起,明显激动非常:
“夫人此话可当真?”若是如此的话,燃眉之急便可迎刃而解。
阮允棠莞尔一笑:“当然。”
感觉到腹腔内又有丝丝痛感传来,她急忙又补上一句:
“公婆和世子都是忠君忠国之辈,自然比我更加有气魄,我不过是做了公婆想做却尚未做的事情。
先赢了个好名声。
即便是今日允棠将所有嫁妆都捐出来,想必公婆也不会苛责我。
对吗?”
定徳侯掐紧拳头,好不容易进了他侯府的银钱又要搬出去一半,他的心都在滴血。
但众目睽睽之下,他哪里有说‘不’的余地。
阮允棠分明是故意的。
定德侯声音从牙缝中挤出:
“当,然。”
“这便是了,另外允棠和侯府也不需皇上封赏什么,如此方可显出允棠和侯府一心为国的真心。”
尚书令大喜,连赞阮允棠几句,又道:
“那我即刻命人去抬,想必皇上知晓定然会龙颜大悦,侯府公而忘私、国尔忘家,日后必当前途无量。”
定徳侯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后槽牙都险些咬碎:
“尚书大人谬赞,借您吉言。”
尚书令走后,贺启洲愤然冲上前,一巴掌甩在阮允棠脸上。
阮允棠早有预料,顺着他扇过来的方向先一步摔倒在地。
捂着脸,泪盈盈地望着他:
“世子为何打我?难道是不想将嫁妆捐出去吗……那允棠去找尚书大人要回来就是了。”
贺启洲被气蒙了,他指着阮允棠,恶狠狠地怒骂:
“捐也该是爹娘与本世子捐,哪里来你说话的份?
做事之前竟然不先同夫君和公婆商议,这侯府如今是你当家作主了?”
“侯府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祸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