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还能抹去他的记忆和判断不成?
阮允棠的心跳微微加快,眼角余光注意着男人的反应。
男人的目光仅在那道疤痕上停留了一瞬。
但随即,他像是猛然意识到她肌肤**的不合时宜,立刻仓促地移开了视线。
阮允棠心底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预料之中,想着必须要跟他相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许久,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:
“沈宴。”
翌日一早。
婆子推开门见阮允棠和酥酥抱在一起睡得正香,并未如预料那般被吓得精神萎靡,霎时变了脸色。
她翻白眼低咒了一句,走进去甩给阮允棠一件衣服,声音尖细:
“瞅着这洞房花烛,夫人过得当真不错,天已经大亮,您该去给侯爷和夫人敬茶了。”
说完,婆子扭着腰离开。
阮允棠和酥酥同时睁开眼,相视一笑。
沈宴已经被他们偷偷送出去了。
正堂。
阮允棠在不远处便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,走近了才发现今日侯府的旁支姑婆叔婶都到了,而宋清雪正在挨个送礼物。
贺启洲半拥着她,很是得意,就听宋清雪温柔道:
“妹妹,这是嫂嫂送你的红宝石头面和白瓷瓶,听闻价值连城呢,日后等你出嫁时可以添些底气。”
“姑婆,这是清雪给您挑的美容玉轮和全套玉饰,您日后和贵妇人们品茶时戴上,定能被高看一眼。”
“小弟,嫂嫂不知晓该送你些什么,便送你一千两银票吧。”
“……”
得了礼的人欢喜地恨不得蹦起来,要知道侯府拮据这么些年,府里的女人们能换个首饰都不易,更别提是这些贵重的东西了。
姑婆贺盈嘴角恨不得裂到后耳根:
“诶呦喂,瞧瞧,还是兄嫂您有福气,娶的媳妇儿这么贤惠,和咱们世子爷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侯夫人腰杆挺得越发笔直,笑道:
“清雪的确不错。”
阮允棠便是在此时走进来的,她眼底淬着冷意,面上却挂满笑容:
“诸位,是允棠来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