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来两天,酥酥把打听来的消息讲给阮允棠听。
侯夫人查账时,特意让严嬷嬷取来近三个月的开支细目。
当看到“燕窝采买”一项比去年同期多支出二百两时,她的眉头深深皱起。
“表情如何?”
阮允棠急忙问道。
酥酥回忆了下:“离得太远,姑娘我看的不是很仔细,但是她临走的时候情绪很不好。”
“走,加把火。”
阮允棠说着,就借着夜色走了出去。
次日,当贺启洲来请安时,顺口抱怨:“今年锦缎价格明明便宜了,怎么账上还记着往年的价?”
侯夫人握茶盏的手猛地收紧。
等贺启洲离开后,侯夫人立马将账房先生叫来。
被问及,账房战战兢兢地解释:“这些开支都是、都是宋姨娘院里的姐姐们来支取的,说是姨娘吩咐……”
侯夫人重重摔了账本:“好个宋清雪,还没掌家就敢这般伸手。”
阮允棠听闻风声,只作不知。
这日从小佛堂回来,她心中思虑着下一步,一方绢帕从袖中滑落飘到了树桩旁。
沈宴不知何时出现,他弯腰,捡起。
帕子质地普通,却浆洗得干干净净,带着属于她的清雅香气。
他的目光定格在帕角,那里绣了一株小小的海棠,茎秆纤细却透着不屈的韧劲。
他认得这花,与她的名字一样。
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株棠花,粗糙的指尖感受到丝线的细滑。
他站在原地,沉默了许久,目光复杂。
最终,他小心翼翼地将帕子折叠整齐,纳入了自己胸前粗布衣襟的内里。
【检测到宿主间接行为促成剧情人物关系非常规发展……分析中……因宿主近期完美扮演逆来顺受人设,并间接促使侯府“发现”管理漏洞,符合“维护家族稳定”次级指令。奖励:一次性“轻微头痛豁免权”。】
系统的声音响起,带着机械的赞许。
阮允棠微微挑眉,眼底掠过一丝嘲讽。
这系统,既要她做温顺的羔羊,又对她这出色的表演给予奖赏。
头痛豁免权?
倒是件有趣的小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