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一喜,用力按了下去。
就在暗格悄无声息滑开的瞬间。
“嗖……”
一支短箭从暗格旁的缝隙中猛地射出,速度快得惊人。
阮允棠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觉左肩胛处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。
她闷哼一声,眼前阵阵发黑,强烈的麻痹感伴随着剧痛迅速蔓延开来。
毒。
箭上竟然有毒。
她太激进了,大意了。
她开始支撑不住地向后倒去,意识开始模糊。
就在她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,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窗外掠入,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沈宴来了。
他一把接住她,看到她肩头那枚短箭和迅速泛黑的伤口,那张万年不变的冷峻面容上,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。
是惊怒。
是恐慌。
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将她放平,俯下身,用嘴覆上她的伤口,用力吸,吮出毒血,一口又一口,吐在一旁的地上。
他的动作迅捷而用力。
阮允棠在剧烈的疼痛和毒素侵袭的恍惚间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的触感,能感受到他吮吸毒血时,那按住她肩膀的手,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那么稳的一双手,此刻却在发抖。
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,扯出一个极淡却带着了然和狡黠的轻笑:
“你……明明……在意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便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沈宴吮吸的动作猛地一顿,抬头看向她苍白却昏迷的脸,眼神复杂如同汹涌的暗潮。
他不敢惊动旁人,只能将她小心安置在祠堂后方那间堆放杂物的偏僻小,屋里。
他找来酥酥,让酥酥想办法弄些药来。
阮允棠发起了高烧。
苍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干裂,身体在单薄的草席上不安地辗转,破碎的呓语不断从她口中溢出。
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“爹……娘……棠儿好疼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凭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