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启洲手持马鞭,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,眼神如同淬了毒般死死钉在阮允棠身上。
而他身后,跟着一脸得意又故作委屈的宋清雪。
“阮允棠,你这不知廉耻的毒妇。”
贺启洲不等屋内人反应,扬鞭直指她面门,声音因愤怒而扭曲:
“我原以为你只是行为不检,没想到你竟敢在祠堂思过期间,与那低贱的马奴行那苟且之事,秽乱门庭,你把我定徳侯府的脸都丢尽了。”
阮允棠心头猛地一沉,因发烧而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与马奴私通?
“污蔑,这简直是污蔑。”
她厉声反驳,想质问他们证据何在。
【警告!检测到宿主意图进行激烈抗辩,行为与‘伏小做低、逆来顺受’核心人设严重冲突!进行强制修正!】
熟悉的禁锢感再次袭来,瞬间封住了她的喉咙。
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嘴巴张开,发出的却是软弱无力、带着颤音的辩解:
“世子……弟妹……你们在说什么?我……我听不明白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没有做过那种事……”
她的身体微微发抖,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,看在贺启洲眼里,却成了心虚的表现。
“没有?”
宋清雪上前一步,尖利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毒:“长嫂,都这时候了你还装什么清白?有人亲眼看见,昨夜那马奴沈宴鬼鬼祟祟从这附近离开。
若非与你私会,他一个马奴,深更半夜来这祠堂作甚?
定是你耐不住寂寞,勾引于他。”
她转向贺启洲:“夫君,您可要为侯府做主。此事若传扬出去,我们侯府百年清誉就要毁于一旦了。”
贺启洲看着阮允棠那怯懦样子,再想起宋清雪的话,心头怒火更盛。
他扬起手中马鞭就要朝着阮允棠抽下去。
“我没有。”
阮允棠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系统的压制,声音拔高,却依旧带着系统强制赋予的哭腔和软弱:
“我真的没有,你们不能这样污蔑我。”
这污名若是坐实,等待她的是万劫不复。
贺启洲的鞭子悬在半空,看着她那副泪盈于睫的模样,不知怎的,那一鞭子竟有些抽不下去。
但他怒气未消,鞭子重重挥落。
“啪……”
一声脆响,鞭子却是抽在了旁边的破旧木桌上,留下一条深刻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