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氏,”贺启洲厉声喝道:
“你言行无状,屡生事端。
如今更是惹出此等风言风语,坏我侯府名声。
即日起,你便禁足于此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探视。
若再敢兴风作浪,我定不轻饶。”
说完,他嫌恶地瞪了阮允棠一眼,拉着宋清雪怒气冲冲地离去。
小,屋的门被重新关上,落锁的声音传来。
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,系统的禁锢力量才撤去。
阮允棠猛地脱力,瘫软在酥酥怀里。
“姑娘,”酥酥紧紧抱着她: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能这样?”
阮允棠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多了被逼到绝境后的锐利。
宋清雪忽然的发难难道是为了账本?
不对。
账本失窃,关乎的是侯府的核心机密与定徳侯本人的身家性命。
如此大事,定徳侯第一反应必然是雷霆震怒,并下令秘密严查,绝不会允许宋清雪用后院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丑闻来混淆视听。
宋清雪此举,目的应该更直接。
她就是单纯要借贺启洲之手以最不堪的罪名彻底毁掉自己。
至于账本……或许只是一个巧合的时间点,或许……宋清雪根本还不知道账本已经出了问题。
或许宋清雪她还接触不到侯府账本的这事上。
那么,侯府会如何追查账本?
沈宴,他成功调换账本了吗?
自己昨夜冒险潜入书房,这事现在想来根本太过激进。
她当时急着想要去提现价值从来在这样的困境中找到翻盘的可能,却忘记了后续可能发生的一切。
着实太过大意。
至于昨晚这一切,是否已经落入了侯府暗中监视的眼中?
这私通的污名,是否是有人顺水推舟,想将账本失窃的嫌疑直接扣在她和沈宴头上?
她抬起手抚上自己受伤左肩。
这盆脏水,看似泼向的是男女私情,其下隐藏的,是否是更致命的杀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