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妃颜也没问为什么,转身就找了条毛巾就出去了,而等她再度进屋的时候,发现王婶已经躺在病**了。
“陈大夫,这是?”
“嘘!”
陈青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从她手里接过冰凉的毛巾后,直接敷在王婶滚烫的额头上。
“婶,你现在什么感觉?”
说着,怕王婶不说实话,陈青松紧跟着又补了一句。“有什么不得劲的你就直说,千万别忍着啊?不然弄错了就麻烦了!”
“这……”
王婶本想张口就来,说她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啊?可听陈青松这么一说,她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。
“青松,我这头上有点像火烤的感觉,应该没啥事吧?”
“像火烤啊……”
陈青松的眉头再度皱起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婶,你家咱叔在不在家?”
“你叔?他昨儿跟你上山去了啊!”王婶眼都没睁的回了一句。
“上山?”陈青松挑了挑眉,“咱叔也是民兵啊?”
“那可不!”
说起这个,王婶有些无奈,“青松,你给评评理?你叔他都快五十了,还跟你们一群小年轻混在一块呢,你说他知不知道羞啊?”
“害,这有啥羞不羞的?咱叔这不是为了国家的安全发光发热吗!”
“发啥光啊?家里活都不知道干,一天天的也没个正行!”
“呵呵、呵呵……”
陈青松干笑了两声,这话可不好接,要不然王婶这满腔怨气,估摸着就得冲他来了。
“王婶,你先躺会?我看看给你开点什么药好。”
“行!”
王婶也没要求起来,陈青松见状冲赵妃颜使了个眼色,这才来到门口找到那两个民兵。
“哥几个,刚才进去的王婶都认识吧?”
“那肯定啊!”
左边年轻点的民兵点头道:“周叔家的婶子吗?她咋了?哪不得劲?发烧还是感冒?”
“现在还不好说!”
陈青松耸了耸肩,示意这个话多的民兵去把老周叫回来,这才又转身进屋帮王婶开药。
“婶,回家先喝着,晚点看看要是还没降温的话,你再回来找我行吧?”
“行,没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