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也没多想,很是痛快的把包好的药接了过来。
“青松,这个多少钱?婶给你。”
“哎?算了算了!”
陈青松摆了摆手,一番推辞后,接过两毛钱目送着王婶离去的背影,心头却没来由的发出一声哀叹。
他真希望这两副药能把她的烧降下来。
要不然?
估摸着又得去城里一趟了啊!
“陈大夫,很严重吗?”
旁边目睹了全程的赵妃颜,自然知道这病不是简单的发烧,可她琢磨了很久,也没想明白大概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叫什么大夫?叫哥!”
陈青松转身,笑着打趣了一句后,这才在她的小白眼中问道:“堇禾还没回来吗?”
“没呢!”
赵妃颜摇了摇小脑袋,虽然觉得哥这个称呼有点亲密了,可想了想还是乖乖的叫了一声。
“陈哥,你就说说呗?这样下次我要是遇到这种病人的话,也能有个简单的分辨!”
“严重是有点严重,但具体哪里有问题,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陈青松眉头微皱,回到诊台后面坐下,语气中满是凝重。
“额头发热,但是量不出来,第一个考虑的是病人心理原因,就是她自己觉得自己发烧了,实际上没有。”
“至于这个要怎么确定?”
“也很简单!”
说着,陈青松拿起刚才给王婶冷敷过的毛巾。“找个毛巾,用井水打湿敷在额头上,如果她觉得跟火烤的一样,那就是真发烧了。”
“这样啊?”
赵妃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,“可发烧也不是很严重的问题吧?给她开点退烧药,让她注意休息不就行了吗?”
“是吗?”
陈青松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,“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,为什么量出来的不烧?是体温计出了问题?还是你出了问题?”
“额……”
赵妃颜闻言,顿了一下,片刻后才有些恍然的拍了拍脑门。
确实!
她没问题,体温计没问题,那谁有问题还用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