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宛指了指他的嘴唇。
“你可以涂抹一点。”
至少可以防止嘴唇干裂。
周时妄:……
他半躺在**,举起自己被包扎的那只手:“是个好主意,但是我的手受伤了。”
他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,只是眉眼可怜的很:“你能帮我涂抹一点吗?”
如果是以前。
宁宛肯定会直接做。
但是现在。
她只是看了周时妄一眼:“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
周时妄脸色一白,叫她:“宁宛……”
他声音仓惶,还带着些脆弱。
可是当年宁宛心疼他,他一皱眉,宁宛就会妥协。
现在宁宛不在乎了。
他真的躺在这里,宁宛也无动于衷。
周时妄终于意识到这一点。
他的呼吸都有些粗重,看着宁宛的眼神,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。
周时妄声音里仿佛塞了朵棉花,让他说每一个字都格外艰涩。
“宁宛,对不起。”
他说:“我这些年太混账,做错了很多事情,我对不住你。”
那有什么突然心死。
不过是一桩桩一件件叠加到一起。
周时妄看的分明。
这些年,是他对不住宁宛。
所以他们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
宁宛嗯了一声,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是没关系,是知道了。
时过境迁,她已经不放在心上了。
成年人的体面,更多的时候只有两个字。
算了。
周时妄却不肯要她的体面。
他几乎痛彻心扉,声音哽咽:“宁宛,我后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