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时妄这辈子最爱的人只有一个,就是宁宛。”
他说:“我永远不会辜负你。”
可是天长日久。
誓言褪色。
18岁的周时妄不会想到,有朝一日,他会觉得宁宛恶心。
周时妄眨了眨眼。
一滴眼泪猝不及防掉了下来。
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试图想要触碰宁宛额头的那道疤。
可不等他碰到宁宛。
她先睁开了眼。
带着点惺忪,以及怔忪:“……你醒了?”
宁宛下意识坐直了身体,又惊呼一声:“你的手……护士,护士!”
周时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才发现,输液瓶的**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。
他之前之所以疼醒,是因为输到身体里的,都是空气。
手背上,全都是鲜血。
护士很快过来。
处理了周时妄的伤口,语气也带着指责:“不是说要看液么,怎么看成这样?”
周时妄先皱眉:“不是她的问题。”
他沉郁的问护士:“难道你没有责任?”
护士一噎。
那不是他们家属自己说要看液的么?谁知道这点事儿都办不好啊。
但怕被投诉,护士没有多说,只是皱眉说:“今晚不用输液了。”
说完就出去了。
等到护士走后,周时妄先讲:“我没事的,你别担心。”
宁宛嗯了一声。
已经凌晨了。
她起身:“我先……”
周时妄却叫住了她:“宁宛。”
宁宛看他,听周时妄轻声说:“我有些渴,你能帮我倒杯水吗?”
宁宛摇头:“医生说你不能喝水。”
她想了下,拿了棉签,沾了些水,递给周时妄。
周时妄愣了一下,还能笑得出来:“……望梅止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