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:“周时妄,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14年。
她累了。
宁宛看着周时妄。
也让对方终于看清楚。
宁宛的眼底不是漠视。
而是,心如死灰。
是周时妄亲手将她心里的火一点点踩灭,又往上砸了冰块。
才让她彻底心死。
周时妄定定的看着她。
许久,才哑声。
“……好。”
他闭了闭眼:“很晚了,你回家休息吧。”
周时妄语气很快,像是怕被宁宛打断,更是怕自己后悔。
“宁宛,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见。”
……
周时妄说到做到。
第二天上午,宁宛八点多就到了民政局。
出乎意料的看到了周时妄。
他比自己约定的时间来的还要早。
脸色还是苍白的,站在秋风里。
梧桐叶落了一地,金黄焦边,他站在树下,像是与树叶一同枯萎。
看到宁宛的时候,周时妄的眼底闪过一抹亮光,又恢复如常。
“走吧。”
他没有多说,只是跟着宁宛一起进了民政局。
但签字之前,他拿出了一份合同。
宁宛看了一眼:“这是什么?”
然后又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。
是赠与合同,周时妄将他名下所能变现的资产,全部赠与了宁宛。
“周家的股份不能动,这些是我个人名下的资产。”
他轻咳一声,像是牵动了伤口,神情隐忍。
顿了顿,才说:“宁宛,要离婚,签了它。”
宁宛问:“这算什么?”
当初他要她净身出户。
现在真的离婚了,又拿钱财过来,是想让她心软吗?
周时妄:“你就当,是我的买命钱。”
他欠宁宛的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