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完,宁宛已经转身。
背影纤细,秋风吹过,能将她拦腰折断。
但她宁折不弯。
周时妄沉默着,站在原地。
眼眶慢慢的红了下去。
直到宁宛的背影再也不见。
周时妄才轻声说。
“宛宛,再见。”
一片梧桐树叶砸在脚边,周时妄握着离婚证。
隐忍着咳嗽声。
又吐出一口血。
……
宁宛并不知道,周时妄又住院了。
她回去的路上,就将周时妄所有的联系方式删除,这个人从此在她生命里,已经成为一段过往。
外婆明天才出院,家里只有宁宛一个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。
甚至不记得自己回去的过程。
只记得她到家之后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知道,自己又发病了。
宁宛哆嗦着拿了药,药片刮过嗓子,又苦又涩。
她咽下去,又灌了一整杯水。
然后一头倒在了**。
所有的情绪都抽离。
宁宛的脑子里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她好困。
好像只要合上双眼,就能剥离掉一切。
宁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直到手机铃声将她吵醒。
陆陆续续的不间断。
宁宛皱眉,摸索着抓住了手机。
连眼睛都没睁,点了接听。
然后,就听到电话对面,是急促的呼吸声。
男声里,带着隐秘的欢喜洋溢。
“姐姐,打开窗户!”